澳門豪賭經曆,情系山水間

 

山的呼喚,喊開澳門豪賭經曆寂寥的心窗;水的撥弄,擾亂我平靜的心灣。蝶兒在花中起舞,鳥兒在林間歌唱;樹木搖擺著伴奏,昆蟲拉開了響亮的合唱。靜靜地傾聽,家鄉的山水共鳴;入眼之景,無不是渾然天成的詩章。

那個清晨,你會被一陣來自夢中的香味喚醒,那香味甘甜淡雅,撩人心脾卻又若有若無。尋著這馥郁走到窗前,精神爲之一振,眼前爲之一亮,頓時整個世界因此燦爛而壯立:滿滿的一樹金黃,袅袅低垂,如瀑布傾斜四濺。金色的花瓣在清風中微微飄揚,花氣熏人,人也陶醉其中。

這峻山雅水是一幅清秀的天然山水水墨畫兒。幾點淡濃的墨,勾勒出偉壯的山形;清水沾筆,描繪出幾流交錯的清溪;再細點幾個墨痕,那是驚山的鳥。就這麽地欣賞,旅人歸去魂已失,匠師歸來滿錦囊。那是大自然躍動的清麗的音符,是萬物生靈哼唱的樂章。

泗溪的水是母親柔軟的發,輕輕一撩,發絲便順滑地從手中掙脫。泱泱地恣肆著熱情,綿綿地矜持著雍容。鬥折蛇行,雖比不上黃河九曲連環的壯闊,卻也有絲帶一樣清逸、樹藤一樣多情的身影,安靜地蜷縮在自然屏障的庇護下生長。靈巧的小魚兒機敏地穿躍在著溫柔的發絲中,一擺尾,漾起一個個圓潤的暈,蕩開在波光粼粼的溪面上,湮滅在潺潺流水的沖刷下。那水呵,又如江南的綢般順意,聯想至那傳說中的忘川,盡管是朝露昙花咫尺天涯,但也同樣能夠用水,讓人忘懷一切,沉浸在這份柔情中,抒出自己心中的夢想。面對這柔情,忍不住褪下鞋襪來踏入溪水裏,攬一片蒼碧,掬一捧清冽,拾一枚潤石,讓那水底光滑的凹凸摩擦著自己的腳心,魚蝦也來輕啄著小腿。慢慢走動,劃開一層層的水波,化在水面破碎的陽光下。

夏天的挂樹,巍巍然郁郁蔥蔥,一派生機,驕陽下如華蓋蔽日,烈焰下送來陣陣清風。夏季常有雨,暴雨如注時,我便坐在窗前的書桌前,凝望著暴雨中的那棵挂樹。它任由狂風吹得搖搖欲墜,滿樹的綠葉呼號猶如一頭發怒的雄獅,翻滾著,咆哮著,顫栗著,呻吟著。原以爲它會被暴風雨所折斷,閃電雷鳴照亮黑暗的瞬間,我看見它的樹幹始終巋然不動。大雨過後,它輕快地抖著身上的水珠,滿樹葉子被雨水洗的發亮,那樣安詳,靜寂。

秋風乍起,金色的花瓣紛紛飄落。我拾起一朵桂花,放進嘴裏,甜津津,涼絲絲,輕輕的咽下,心也香了,桂花開過,才知秋是真的來了。

澳門豪賭經曆尤愛秋天的挂樹,因爲秋天正是挂花盛開的季節。豔陽在樹頂塗出一抹金黃,不到幾天,窗前便被點綴地金碧輝煌。

覓水尋蹤,那與水相映生輝的,便是做爲屏障的群山吧。清朝詩人袁枚的“江到興安水最清,青山簇簇水中生。分明看見青山頂,船在青山頂上行”不正說明了這一美景麽?

20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