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馬怎麽買,做事與做人

 一般說來,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,好人和壞人。當然,做壞事的人也常常自認爲是好人,可做好事的人卻很少標榜自己是好人。好人和壞人,腦門上沒貼標簽,辨別他們的標准,只是看他們做事。
  船主讓漆工做事,漆工做好了自己份內的事,順便補漏,也做好了不屬于自己份內的事。在漆工眼裏,這就是舉手之勞,可就是這舉手之勞,救了一船人的性命。于是,船主酬謝漆工,漆工好人有好報,船主也是好人好報應。
  前不久,浙江出了一位平民英雄,司機吳斌,在駕車途中,突遭鐵塊撞擊,在生命的最後一分多鍾,他憑著平日裏養成的職業習慣,也憑著一個好人的基本素質,讓一車人脫離了危險。吳斌感動了杭州,也感動了中國。
  還在前不久,海南省博物館舉辦雷鋒原創圖片展,展出了一個活生生的雷鋒。雷鋒一輩子沒做驚天動地的大事,可他一輩子踏踏實實做好自己應該做的每一件事。就是這每一件事,鑄就了平凡中的偉大,雷鋒精神感動了中國幾代人,雷鋒也成爲好人的代名詞。
  可惜,就是做好自己份內的這點應該做的事,在一些人眼裏卻成了難事。菜農種菜分兩塊地,一塊自己吃,一塊往外賣;廚師不吃自己炒的菜,奶農不喝自己賣的奶,藥商不吃自己産的藥,屠夫不吃自己殺的豬,醫生想的不是看病而是掙錢,教授算的不是育人而是收入。買馬怎麽買們常常對社會上的見利忘義義憤填膺,卻不知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員。受害者與害人者,很多時候還不能截然分開。
  漆工補漏,就在一念之間,可漆工能在關鍵時刻做出補漏之舉,又是他平日裏敬業所致;他如果連漆工都不想做,又怎能去補漏?漆工或許沒想到自己補漏就是救人,正如吳斌沒想到自己的減速刹車是在救命,可漆工救人了,吳斌也成了英雄。人是要做事的,每個人做好自己份內的每一件事,也就是認認真真做一個好人;一個人如果連自己份內的事都不認真做,也很難說自己是一個好人。做事與做人,其實一回事。

手插褲兜,戴上耳機,移著小小的步子,漫遊在這如詩般的陽光小路上。
  掏出手機,打開QQ,看看有誰在線,無論熟悉還是陌生,全都發送一個可愛的表情,傳達自己的友好與熱情,再寫一條短信給無聊的他或她,也算打發掉了自己的一段無聊時光。行走在美麗、溫暖的草地上,“咔嚓”“咔嚓”,快門不斷發出響聲,留下一張張好玩、逗笑的照片,排除一段段萌的不行的視頻。
  它能文能武,會說會笑,無所不知,無所不曉,它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鐵匣子,卻是這個時代的驕傲,是人人的寵兒。
  它令人朝思暮想,一刻不舍得分離;它讓人又哭又笑,悲喜無常,它能操縱你的思維,限制你的思想;它是這個時代的“精神鴉片”!
  從客觀上而言,它沒有什麽不好,只是人們把它看得太過重要,導致人一輩子行走的距離,可能還比不上指尖在屏幕移動一下的長度。古有唐詩、宋詞、元曲、明清小說,而現代的我們,又能創作出什麽呢?經典的詩詞,優美的曲子,曲折的小說,全存在手機裏了,而自己能創作的,也許只有簡短的信息罷了。
  課堂上,老師站在講台上自言自語,我們在用手機“你侬我侬”,給前桌發一個表情,給旁桌發一句短語,然後呢,一遍又一遍地刷自己的微薄,更新著自己的動態,看看今日的體育新聞,關注關注近來的明星八卦,不知不覺中下課鈴聲響了,課本卻還在第一頁。
  課後本是提筆疾書,完成作業的時候,卻又忍不住拿起手機,給並不遙遠的他或她打了一個長長的電話,話題不痛不癢,無非是向對方訴說,今天在食堂面對一排的菜盆不知道吃什麽。
  就這樣,你,我,他都成了手機的奴隸。
  它本該是時代賦予我們的信息便攜工具,它本可以做我們理想的助産士,然而,它成了一把無形的大鐵鎖,鎖住了我們邁向理想的腳步。
 所以,少年,請關掉你的手機。然後,和我一起躺在柔軟的草地上,遙望天上一閃一閃的明星,和娜一輪皎潔的月兒,我們面對面,心觸心地談青春的話題,談談屬于買馬怎麽買們的話題。 

20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