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南遇暴力抗法,6名執法人員2名商販不同程度受傷

盈信娛樂注冊|人近十八

人近十八歲,自認爲對這個世界已相當重要,而世界才剛剛准備原諒你的幼稚。遙想當年怎樣,才發現盈信娛樂注冊們依然長大,也有了所謂的曾經,也有了故事可講。
人近十八的我們,也算接觸了形形色色的人,又會和一些人聚聚散散,如雲來雲去,雲聚雲散,馬叛說:這些相遇都是久別重逢,行走的路上,叛逆的青春。想來也是,曾經的我們,會爲各種各樣的題型而郁悶,爲無盡無休的作業而惱恨:會爲競選班長失利而郁郁寡歡,爲同桌借而不還的一塊橡皮耿耿于懷;你會爲朋友的一個誤解而蹙眉,爲親人的一個遲到而嘟嘴...而現在回頭想想,那些不值一提的瑣事有什麽值得你如此感慨萬千?
人近十八,曆經了大到中考小到周練不計其數的考試,卻也少了些當初的大喜大悲,面對再怎樣不堪的成績似乎都能一笑而過裝作無所謂,歲月練就下的堅強外表像是給你安上了重重铠甲,讓你在無數期待徒爲空後也能而來兩手一攤任之所趨。
人近十八,才明白小學初中寫作時提筆就寫的“時光飛逝,歲月如梭”的真谛,才理解張口就來的那段“佛說”——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有今生的擦肩而過的內在含義,才感受到上帝對自己是多麽疼愛有加,以至于安排在你身邊的朋友都是于你而言第一無二的存在,讓你在枯燥無味的生活裏找到了些許慰藉。
人近十八,改過了許多夢想,那麽多人問過我們長大想做什麽,我們的答案也千變萬化:從老師到醫生,從工程師到翻譯,從設計師到簽約作家…卻無一讓自己滿意。未來如何,正行走在這條路上的我們又如何知道呢?可是人近十八,逐漸抛開了那些浮誇和不切實際,若是再問我同樣的問題,我想我的答案會很簡單:不過是想活成自己渴望的模樣,讓未來的我不會成爲現在的自己討厭的人,不會在垂垂老矣之際,帶著年少時的遺憾和悔恨,只留一句“聽過很多道理,依然過不好這一生”。
人近十八,行于人生的十字路口,會面對或多或少的抉擇,我只希望我可以完全忠于自己,一切由我說了算,一切由我自己來承擔,不爲所謂的理想微笑著受虐,也不會覺得的過往的路口是失誤後的落難逃生,只希望我可以再抉擇前選我所愛,在抉擇後愛我所選。
人說,人到十八歲,就意味著質疑和反抗,就意味著從心靈雞湯的勺子裏跳出來,從描繪的細膩未來中跳出來,跳到這個五毒俱全卻又清澈見底的世界裏。
人近十八,當未來遙遠的尚未成形,我們就這樣繼續深一腳淺一腳地趕路,只是有時啊,我是說有時,我會低頭分辨泥潭裏的足印,從逐漸陷下去的數碼裏,猜中了這個世界隨手贈與的一點深意。

時光總是經不起打撈與細數的,前一刻光陰還在指尖的菊香中靜靜綻放,轉眼便染冬涼,添了幾縷冷冷的憂傷。在這寒冷的冬,趴在窗台上望向不遠處的青磚黛瓦,天光寥落,仿若帶著幽微馥郁的心境,漫步在蒼涼的深夜裏,滿身沐浴著疏落薄涼的月光,捧在手心,透著斑駁的光,那些交織在一起,婆娑錯落下的印痕,仿佛是與生俱來的宿命。

我轉身看著眼前寂寥的院落,枯枝,殘葉,流年間飄搖而過的歲月,已經平仄不出當初的驚絕。也曾隔著歲月兩岸,穿過落雁修竹,看過月升日暮,期盼你歸來後,取來一壇雪封的好酒對酌,一切如昨。蓦然回首,曾經滄海,風再起,換了人間。後院裏陳放的那一壇壇綠蟻酒,或許在流年風雪的掩埋間,終是會變成一人獨飲的酒罷。

人生,是否就如同那漫天飛舞的雪花,無論怎樣的浪漫純潔,都抵不過手心的溫暖,無奈絢爛的開始,卻注定悲壯的結局。你說有一日總會名揚天下實現你抱負,那時低頭替你劍穗纏著新流蘇,心願未聽清楚,心底仍是歡欣滿足。你說,爲何未能更早遇見彼此,我言,遇見,不說恨晚。所以,那冥冥中注定的驚鴻一瞥,注定的遇見,我從不覺得,會轉瞬即逝。從不擔心它如櫻花般燦爛易逝,亦不糾結于逝去後的落寞憂傷,更不害怕它如華麗舞台般黯然謝幕。只是如今,那些被歲月侵蝕的滿懷柔情早已隨著三月的春風,消散不見,腦海裏僅是當初朦胧故去的身影。

還憶最初,有你扯過衣袖輕拂,笑說雪融似淚珠,曾經相伴相知相護,說著初心不負。也曾深夜到處閑逛爲你買好冬衣,寄去書信一兩句叮囑,又想起某一日陪你策馬同遊,鬧市中漫步,那時正逢三月揚州,桃花鋪滿路,言笑晏晏還在耳邊恍惚。

安然相交的時光裏,我未曾說永遠,你亦未曾說再見。偶然恍眼,已是歲月迷離,曾經朝夕相處,如今陌路不見。是該怨恨時光向來的殘酷,還是該慶幸至遠至疏你我還未至陌路,心底至少還有記憶留下的唏噓。

有時候對著一個字看,時間長了,就會看出許多藏在字裏的真谛。

未知,未止,都是一個“未”字,才給了人性的好奇和綿長。未來在來之前,一切都是未知的;人,若不死去,未知也就是未止的。

風起,雪落,不經意間盈信娛樂注冊們都成了歲月的過客,一盞青燈,一箋素紙,在各自的世界裏安守著寂寂清歡。曾經的誓言與影,漸次在歲月裏,安靜成了凋謝的花。

2001